现场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林渊身上。
“一点点……”
前排一名检测专家手里的记录笔悬在半空，笔尖迟迟没有落下。
他旁边的年轻研究员盯着林渊，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老师，他说的一点点，是我们理解的那个一点点吗？”
老专家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记录板边缘摩挲了两下，目光还停在林渊脸上。
旁边一名群众代表已经忍不住开口。
“意思是，普通人吃了这菜，也有希望摸到修真的门槛？”
“俺滴个亲娘咧……”
老农代表粗糙的手搓着大腿，声音打飘。
他刚才还在想，孩子以后能吃上这种好菜，身体肯定能养得更结实。
结果林渊转头就告诉他们，这批东西不只是好吃，不只是营养高，甚至还能和修真体系沾上边？
直播间里，弹幕的刷新速度直接冲破了平台服务器的负载极限，画面卡顿了好几秒。
“一点点？！林神的一点点，跟我们的一点点，是一个概念吗！”
“我现在听见林神说一点点，手已经开始抖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每天按时吃青菜！”
“前面的别急着只吃素，你忘了还有吃特制饲料的猪牛羊？肉蛋奶那边还没开检测呢！”
“所以以后是不是一边吃饭，一边打基础？”
“以前我妈让我吃青菜，我说不吃。以后我妈让我吃青菜，我当场打坐！”
“别笑，我现在真觉得餐桌要变成修炼辅助区了。”
“这还只是基础农业成果啊！灵植一个月后成熟，那不得直接起飞？”
张老站在林渊身侧，目光从大屏幕上那一行行跳动的数据，慢慢移到林渊脸上。
他沉默了两秒，终于还是压低声音问道：
“这批普通作物……就已经有这种效果？”
声音不高。
可现场离得近的几名专家，还是齐刷刷竖起了耳朵。
有人手指扣在记录板上，指甲边缘微微发白。
有人身子往前倾了半寸，又很快停住。
所有人都在等林渊的回答。
然而，林渊只是偏过头，看了张老一眼。
然后，他笑了笑。
没点头。
也没摇头。
更没有解释。
可偏偏，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笑，让现场不少人背后都莫名一紧。
张老盯着他看了两秒，眼角轻轻一跳。
不说。
就是最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