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游戏经济规模越来越大，金币的总体产出必然也会跟着增加。”
“那时候，国家需要承担的直接兑换规模，可就不是现在这点数字了。”
林渊并不意外这个问题。
“那就等以后再说。”
杨同安眉头一挑。
“你还准备走一步看一步？”
“当然不是。”
林渊从容地笑了笑，目光灼灼。
“我的意思是，等到游戏内金币产出真正达到那个规模时，现实社会的智能化生产力也已经完成了下一轮跨越。”
“到了那个阶段，货币对国家而言，更多只是调节生产资料和社会资源流转的一串数字。”
“国家真正需要考虑的，不是账面上多出了多少结算量，而是这么庞大的生产力被释放出来以后，普通人靠什么获得收入，又靠什么维持正常生活。”
他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过去，货币对应的是人类劳动创造出的生产成果。”
“可当智能工厂、无人农业、自动运输和人工智能替代越来越多的基础劳动以后，社会并不会因此缺少物资，反而会拥有过去难以想象的生产能力。”
“生产能力上去了，人却不能因为失去原来的岗位，就连参与分配的资格也一起失去。”
张老没有说话，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林渊继续道：“所以，第二世界和虚拟游戏要给他们新的事情做。”
“只要他们能在里面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获得稳定收入，这套新经济体系就有意义。”
张老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看林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妖孽。
“说到底，林渊，你这是想在另一个维度，硬生生砸出一条新的谋生路啊。”
“对。”
林渊重重点头。
“让人有事做，有收入，人生就会有盼头。”
这句话落下，办公室里短暂安静下来。
张老看了林渊片刻，脸上的神色慢慢松缓。
他当然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一旦游戏金币和现实货币正式互通，虚拟游戏便不再只是一个娱乐项目。
它会在第二世界里，真正长成一片能够容纳无数人的全新产业，一个虚拟的托底社会。
片刻后，张老忽然笑了一声，指了指林渊。
“你把路都想好了，利害关系也掰揉碎了，还专门叫我过来干什么？”
林渊同样笑道：
“程序还是要走的。”
“银行授权也不能我自己给自己批，对吧？”
“你还知道要走程序？”
张老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