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的双眸在听到这个词时微眯起，眼底深处飞速掠过沉思。
短暂的思索后，龙老嗓音沉稳地开口。
“你指的是……虚拟现实世界？”
林渊闻言，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从容地点了点头。
“没错！”
“既然现实世界的物理框架容量有限，那些被智能化生产线释放出来的庞大劳动力，在现实中找不到足够的位置……”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为他们……再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出来？”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龙老没有急于表态。
但林渊看得出来，龙老那微收紧的指节，还有眼底深处的思索之光，都说明这位老人已经被这个概念深深触动了。
“继续说。”
良久，龙老开口，声音平稳。
林渊靠回沙发，姿态重新恢复了那种松弛的随意感。
“龙老，您应该清楚我们正在推进的南天门计划。”
龙老微微颔首。
“南天门计划的配套子系统中，有一项极其关键的部署，就是天基通信卫星网络的全球覆盖。”
林渊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这批卫星的入轨布局，目前已经完成了绝大部分。”
“当这套天基网络彻底成型后，它能为全球每一寸土地提供无死角覆盖的超高速、超低时延、超大容量的信息管道。”
林渊微停顿了一拍，随后抬起眼眸，目光精准对上龙老的视线。
“而这条无形的信息管道，恰好就是搭建‘第二世界’所需的底层基础设施。”
“也就是说，第二世界在硬件层面的基建，我们其实已经在南天门计划的推进中无形完成了大半。”
听到这里，龙老的眉头微微挑起，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掠过了恍然。
“你的意思是……”
龙老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探究。
“用南天门的天基卫星网络作为底座，搭建一个由第七代通信技术支撑的……”
“全沉浸式虚拟现实世界？！”
“正是。”
林渊毫不犹豫地点头确认，随后身子往前微倾，双手十指交叉，语气中透着几分饶有兴味的意味。
“龙老，我不知您平时有没有关注过民间的网络文学市场。”
龙老微微愣了一下，很明显没跟上林渊这天马行空的跳跃思维，随后轻轻摇头。
“我一把老骨头了，哪有闲工夫看那些。”
林渊闻言，低声笑了笑，也不卖关子，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