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咬破了内唇。她没有退缩。
她跨开双腿,直接坐在顾言的大腿上。
双手向下,解开顾言睡衣的纽扣。
顾言按灭手机屏幕。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他双手握住沈清的腰。手掌发力。
沈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顾言没有怜惜。
动作直接且粗暴。
主卧内温度升高。
沈清闭着眼睛,承受着。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试图从顾言的动作中寻找一丝从前的温柔。
没有。
只有控制和冰冷的占据。
顾言看着天花板。
他在发泄压抑数日的紧绷神经,同时在进行一场服从性训练。
一个小时后。
顾言下床。
他捡起地上的睡裤穿上。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沈清躺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酸痛,汗水浸透了头发。
她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眼角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滑入枕头。
她成功留在了主卧,但也清楚地意识到,那个爱她的顾言彻底消失了。
自己真的能挽回他吗?
十分钟后。顾言走出浴室。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的夜景。
沈清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肩膀。她看着顾言宽阔的背影。
“老公……”沈清轻声开口。
“离婚协议我还在拟定时间。”顾言转过身,背光站立。
“暂时不离,是为了稳住局势。查清囡囡的事,处理君悦阁的烂摊子,我需要一个在台面上的合法身份。”
沈清嘴唇颤抖。
“今天的事。”顾言视线扫过床铺。“你可以继续。这是你作为这个家里住客的唯一价值。”
沈清脸色惨白。
“但别拿这种事来要挟我,也别幻想还能回到过去。”
顾言眼神彻底冰封。“我对你,只剩下使用价值的评估。明白么。”
他将她彻底物化。这是对那个曾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最致命的摧毁。
沈清双手揪紧被角。她没有反驳,没有哭闹。
“我明白。”沈清低头,声音嘶哑。
“我会努力。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只要你不赶我走。”
顾言没有回应。
他掀开被子下床。他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推开半扇窗。
苏海市的夜风灌进主卧,吹打在他赤裸的上半身。
他能感觉到凉意,但这种温度变化带来的刺激感,似乎被大脑刻意弱化了。
顾言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在对沈清进行长达一小时的掌控时,他发现自己的心率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