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编!”沈清提高了一点音量,语气中充满了受尽委屈的急切。
“老公,你仔细想想,我可是盛久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私下里去拍那种伤风败俗的照片?”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顾言的反应,然后抛出了核心谎言。
“那些照片,只是我之前应酬的时候,被人恶意偷拍的!”
沈清咬着牙,把责任全部推给了外界。
“那时候盛久集团刚起步,资金链卡得很死,主家那边又一直在施压,逼着我让出掌舵权。我为了保住公司,保住我们这个家的经济来源,每天只能硬着头皮去求那些投资人和渠道商。那次是一个很重要的局,对方指名道姓让我去那家私人会所,还逼着我必须换上那身衣服才肯谈合作。”
沈清描述得细致,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家庭牺牲底线的悲情角色。
“我去了。我也换了衣服。但我发誓,我只在那个包厢里坐了不到十分钟。我甚至都没有喝酒,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任何肢体接触。对方看我不配合他们那些规矩,故意找人找角度偷拍了那些照片,想用来威胁我让步。”
她眼含泪水,死死盯着顾言的眼睛,试图把这种被逼无奈的情绪传递过去。
“我之所以死咬着不承认,就是因为这段记忆对我来说太屈辱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不堪、这么低三下四去求人的样子。我只想在你面前,永远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沈清。”
照片是真的,环境是真的,衣服是真的。
但行为是干净的,动机是伟大的。
沈清看着顾言。
她希望看到顾言眼底涌起心疼,希望看到顾言反思他刚才的冷酷。
顾言依然静静地看着她。
但那句“不到十分钟,没有肢体接触”,绝对是谎言。
更何况,这根本无法解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如果只是坐了十分钟,如果没有任何人碰过她,那囡囡的O型血是怎么来的?
顾言看着沈清这副声泪俱下,自我感动的模样,再次泛起强烈不适。
他终于看透了这个女人的逻辑。
她连坦白都要经过严密的成本核算,她永远只会承认那些已经被铁证砸在脸上的事情,然后用一个又一个的新谎言去粉饰那些还未被揭穿的恶臭。
见顾言长时间不说话,沈清心里有些发毛。
她决定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她猛地松开握着顾言的右手。
她竖起三根手指,直指着病房惨白的天花板。她的脸色决绝,眼神透着一股孤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