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极度的恶心。
第一天晚宴,她穿着最保守的黑色长裙。
端着一杯白水,谁来敬酒她都不喝。
宴会刚进行到一半。
她就以胃痛为由,直接离席。
走回那个极其奢华的顶级套房。
关门。
咔哒。三道反锁落下。
她甚至还在门把手上倒扣了一个玻璃水杯。
如果有人从外面试图开门,水杯掉落的声音会第一时间惊醒她。
她脱下长裙,换上睡衣。
随后,她躺在床上,拨通了顾言的语音电话。
那通电话打了三个小时。
顾言在那头讲着枯燥的数学史,她在这头听得极其安心。
直到听着顾言的呼吸声,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第三天。
如出一辙。
除了必须要出席的商务环节,她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被反锁的房间。
绝对没有喝醉,绝对没有断片。
甚至连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都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