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最近先停手吧。现在公司盘子稳了,那些手段必须尽快切割干净。我要安心做顾言的妻子。』
『行行行,听我们沈大总裁的。这段时间我会减少和你联系,顺便把会所的尾巴再扫一遍。』
沈清关闭手机。
对。
只要那边没出问题,顾言手里就不可能有确凿的铁证。
他顶多就是看到了昨天她钻进徐杰车里的照片,心里不平衡。
再加上自己生病身体虚弱,在家里越想越气,才会对我妈喊出离婚这种气话。
对。就是这样。
男人自尊心作祟。
昨天她在云顶洲际给徐杰赔笑脸,确实刺痛了他。
他这是在拿离婚吓唬人,想要逼我低头,逼我彻底断绝外面的社交圈。
沈清长舒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硬。
“无论他说什么,打死都不承认。”
沈清在心底立下这个绝对的准则。
只要不认账,只要没有能够把她直接锤死的铁证,她就永远是那个为了家庭在外面受尽委屈,纯洁无瑕的完美妻子。
沈清看了一眼腕表。
下午两点十五分。
她不能现在就跑回家。
现在回去,显得做贼心虚。
必须和平时一样,正常下班。
甚至要比平时更加从容,更加温柔。
她拿起内部办公电话听筒,按下秘书处的号码。
“把下午的三点半的视频会议推迟到明天。”沈清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
“去给我订一束洋桔梗,再定几个唐宫的招牌菜送到办公室,下班前我要带走。”
沈清挂断电话。
身体往后靠在老板椅上。
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腹部。
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顾言,你休想离开我。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沈清的丈夫,囡囡的爸爸。
死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