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带着姐妹团穿过走廊，远远就看到了周楚楚，还有那个揽着她肩膀的龙国男人。
走得越近，那张脸越清晰。
温雅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眼前这个龙国男人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身材挺拔，五官深邃，剑眉星目。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儿，就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温雅很快回过神来。
她承认，眼前这个人的外貌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期，但也仅此而已。
她身后几个姐妹团就没她这么好的定力，几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周楚楚远远看到温雅，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往李庆身边又贴了贴，昂起下巴：“哎呦，这不是温雅小姐吗？怎么，今天没去走秀呀？你们伊莱亚斯家族不是号称欧洲的脊梁吗？怎么脊梁骨跑到维也纳来逛了？难道迷路了？”
温雅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周小姐的嘴还是这么不饶人。我只是来看看，能让卡洛琳教授亲自邀请的天才，到底长什么样。”
她说着，偏过头朝李庆看了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用一种带着德式口音的中文慢慢说道：“不过如此嘛。”
周楚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松开抱在胸前的手，往前迈了一步：“你说什么？”
“我说——”温雅见周楚楚有反应，嘴角又翘高了几分：“周小姐，你的品位，跟你的钢琴水平一样。总是选一些看起来很华丽，实际上毫无价值的东西。上次你那首练习曲，踏板踩得跟踩缝纫机似的。这次你选的这个男人，该不会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她身后的姐妹团立刻配合地发出一阵娇笑。
温雅正要乘胜追击，李庆却忽然开口了：“楚楚，这位是你同学？你刚刚说的欺负你的人，就是她？”
周楚楚本来还在气头上，听到李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对！就是她！每次都说我哪哪不好，还当着导师的面说我靠家里关系进来的。不过没关系，我都怼回去了。导师说她弹琴太死板，没有感情，她还哭了。”
温雅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我没有哭。那次是——”
“是花粉过敏？”周楚楚见她这个样子，也得意地抬头朝温雅笑了一下：“你每年春天都花粉过敏，秋天也过敏，冬天还过敏。温小姐，你是不是对四季这个词过敏？”
“你——！”温雅深吸一口气，把怒气强行压下去，重新挂上那个从容的微笑。
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