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翻了个白眼。
“我一个表演系的差生,要什么音乐品味?”
徐冬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
“那可是螃蟹!写出《玻璃》和《为爱追寻》的螃蟹!现在又甩出这么一首王炸!他绝对是华语乐坛的紫微星!”
苏秋把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徐冬你差不多得了。唐恬在蓝鲸只是个打杂的实习生,你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徐冬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怼到唐恬眼前。
屏幕上正是《负重一万斤长大》的播放界面。
“你看看这词!‘以为所见之人同自己刻意傻瓜’!这写的是什么?是人性!是冷漠!是这个操蛋的世界!”
徐冬越说越激动,口水都快喷到唐恬脸上了。
“你再看看这编曲!极简的钢琴配上那种诡异的童谣感,这叫什么?这叫极致的反差!这叫直击灵魂!”
唐恬默默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距离。
她很想告诉眼前这个声乐系差生,这歌是她花了一秒让系统抽的。
“哦。确实挺厉害的。”唐恬敷衍地点点头。
徐冬看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气得直跳脚。
“你这态度太敷衍了!你根本不懂这首歌的含金量!”
他一把抓住唐恬的胳膊。
“走!去烤肉店!我今天非得给你好好拉片分析一下这首歌的牛逼之处!我要给你重塑一下你的音乐审美!”
唐恬被他拽着往前走,转头看向苏秋求助。
苏秋耸耸肩,跟在后面。
“你就听他吹吧。他今天已经给全班同学都分析过一遍了。觉得没人比他懂这歌。”
三人走出学校后门。
徐冬还在喋喋不休。
“我敢打赌,螃蟹大佬绝对是个经历了世态炎凉、看透了人情冷暖的老前辈。那种对情绪的把控力,没有几十年的沉淀根本做不到。”
唐恬停下脚步,甩开徐冬的手。
“有没有一种可能,螃蟹其实很年轻?可能就跟我们差不多大?”
徐冬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唐恬。
“你疯了吧?二十出头的人能写出这种词?你以为写歌是过家家呢?”
他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要是螃蟹跟我们一样大,我徐冬今天就把烤肉店的盘子全吞了!”
唐恬盯着徐冬看了一会儿。
她在脑海里推演了一下现在爆出马甲的后果。
算了,盘子挺贵的,吃出人命还得赔钱。
“行吧,你说是老前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