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所见之人同自己刻意傻瓜,终于因我相信的而感到了害怕。”
林昭迪手中的钢笔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顺着倾斜的桌面滚到了边缘。
她没有去捡,只是死死盯着音箱。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泣血般的歌声在回荡。
“裙子又轻舞落寞,美丽又不是她错……”
“喉咙力竭对世界爱着,在意的有谁呢……”
歌词进入副歌,祝成和郑好的合唱爆发。
那种绝望的质问,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在每个人的神经上缓慢拉扯。
“如果会怜悯我,又何必抓住我。”
“鬼扯,原谅恶魔,咬碎牙胆怯和落寞。”
李国平原本扣着指甲的手停住了,他张着嘴,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上下滑动。
他想起了报纸上那些被折叠在角落里的社会新闻。
那些被伤害的孩子,那些在黑暗中凋零的花朵。
林昭迪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见,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眼角,那里已经湿润。
她是个女性,也是个母亲。
这首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道德感和同情心上。
“怎么不救救我,人类啊可笑的……”
“为什么凋零了的,不止我一个……”
音乐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甚至能听到中央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声。
吕美娜站在投影幕布旁,眼眶微红,但脊背挺得很直。
许久。
林昭迪拿起桌上的湿纸巾,缓慢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她转过头,看向李国平。
“老李,你觉得这首歌,能赢吗?”
李国平沉默了半晌,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原本精明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了。”
他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有些沙哑。
“这首歌发出去,冯源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就全臭了。”
“这是在用灵魂跟他的技巧打架。我们包赢的!”
李国平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原本抠门的他此时显得有些狂热。
“宣发部所有的资源,全部推掉。下个月,我们只推这一首歌。”
“我要让演州所有的电台、商场、APP开屏,全是这首歌。”
林昭迪点点头,看向吕美娜。
“那个螃蟹……唐恬,她写这首歌的时候,状态怎么样?”
吕美娜回想起唐恬在录音棚外吃薯片的样子,沉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