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校园霸凌。
那这首呢?
“如果会怜悯我”
“又何必抓住我”
“鬼扯,原谅恶魔”
“咬碎牙胆怯和落寞”
“怎么不问问我”
“人类啊故意的”
“为什么不偏不倚”
“选中我一个”
歌曲进入副歌,那平铺直叙的电子音里,仿佛蕴藏着火山爆发般的绝望和质问。
吕美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仿佛能穿透那冰冷的机器,看到歌曲背后的故事。
她不敢问。
她不敢问眼前这个看起来阳光开朗,甚至有点缺心眼的小姑娘,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些灵感。
一个写校园霸凌。
一个……
音箱里的歌声还在继续,像来自地狱的拷问。
“怎么不救救我”
“人类啊可笑的”
“为什么凋零了的”
“不止我一个”
歌曲结束,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商量口吻开口。
“我们……去选歌手吧?”
吕美娜看着唐恬,脸上的火爆和精明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商量口吻开口。
“我们……去选歌手吧?”
唐恬抬起头。
她脑中闪过两个人。
祝成,他的声线稳定,有种叙事的质感,可以作为旁观者,或者说,是长大后那个麻木的自己。
郑好,唱《为爱追寻》时那种脆弱又带点不甘的感觉,很适合这首歌里被伤害的一方。
一个陈述,一个破碎。
“吕总监,”唐恬开口,“我想让祝成和郑好合唱。”
“合唱?”吕美娜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反驳,“这首歌的内容……太尖锐了,两个人唱,会不会破坏掉那种独立的绝望感?”
“一个是被伤害的声音,一个是旁观者的声音。”唐恬平静地解释。
吕美娜的呼吸一滞。
她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孩。她以为自己听到的是一首关于极端个例的歌,但唐恬的设计,却把它变成了一种更普世的,关于创伤与自我的拉扯。
这个实习生,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好。”吕美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升温,“我让助理去喊他们,我们直接去录音棚等。”
蓝鲸娱乐,艺人部。
三四线的小艺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刷着手机,气氛有些无精打采。
祝成和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