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远的,就拿与她走的最近的柳月茹来说,明明是尚书嫡女,深受父母宠爱,可学的依旧是三从四德。
这便是封建社会的悲哀。
花容回神看向那些胡人,语气平缓道:“诸位,我不过是弱女子,也没什么身份,如今只是想用医术保自己一命,定然不会做伤害寨中人的事。”
其中一个胡人冷笑一声道:“胡说,你明明是谢无妄的女人,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谢无妄给我们下毒!”
花容垂下眼帘。
果然,这些人都知道她的身份。
抓她过来果然是为了做一个威胁谢无妄的筹码。
再抬眸,花容眼中有些委屈,弱弱道:“我虽是夫君妾室,但是如今身在这寨中,总要为自己求个保命的路。”
胡人道:“哼!少卖可怜,我看你就是包藏祸心!”
孛罗海听着这番争论,最后冷声打断道:“够了。”
胡人立马闭嘴。
孛罗海继续道:“在这寨子里,她翻不出风浪,你们若是不放心,可以跟来瞧瞧。”
留下这句话,孛罗海便带着花容去了离巫医最近的一间房子。
而那些胡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抬脚跟上。
他们倒是要悄悄这个俘虏能有几分本事。
孛罗海推开房间的门,一股冲鼻的药味顿时扑面而来,熏得花容皱起了眉头,心中不免思索着,药味这么冲,屋内的人伤势恐怕不轻。
思及此,她不由得握住手指,心中多了一份紧张。
只能祈祷老天保佑,屋内这人的伤势,她能处理。
孛罗海看了一眼花容,示意她走进门。
今日此举本就是有意试探者女人医术真假,能够研制出那种神药的人,医术自然不低,所以既然试探,那必定要拿出最棘手的病人。
屋内此人的伤势,巫医束手无策,昨日还告诉他只能等死。
今天他到要看看,这个女人有没有本事。
花容心中紧张,唯由面色不显,淡定的走进房门。
越往屋内走,一股腐肉酸臭的气息就越明显。
直到走到里间,她才看清楚病床上的伤者。
约莫十七岁左右的年纪,很标准的胡人面相,身形消瘦,身上多出伤痕,有些伤因为处理不当已经发炎流脓,伤口甚至开始腐烂。
少年看到他们进来虚弱抬眼望了过来,瞧见花容时,眼神中是刻在骨子里的恨。
跟在后面的胡人,开口骂道:“格桑就是被谢无妄身边的副将伤的,背后的伤可见骨,一直不见好,都怪你们这些该死的大乾人。”
花容默不作声。
格桑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