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两场刺杀，和被强行灌入口中的剧毒，云栖心中便止不住的心疼，红了眼眶。
“原来是这样。”谢无妄下意识喃喃道，声音干涩沙哑。
她是为了帮他。
谢无妄张了张嘴，想要再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吐不出一个字。
一股强烈的的懊悔和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如果云栖所说都是真的，那么牢狱内，他亲眼看着那些人将毒药灌进花容的嘴里，看着花容挣扎，在地上吐血抽搐，以及后来冷漠的救治，是何等的残忍！
他以为是花容背叛、逃离、，却从未想过，她一直以另一种方式，在为他涉险。
难以言语的懊悔与悲伤，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脏，疼的他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