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萧妃定然要找花容,所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花容在侯府,也不能让人知道花容和颜娘子是同一个人。
花容也明白其中道理,接过白色面纱戴上了脸上。
往日高悬的大红灯笼早已被撤下,换上了惨白的白绢灯笼,门口守着的家丁小厮通通穿上了素服,一个个跪在台阶两侧,低头垂泪,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座侯府,沉浸在一片诡异而压抑的死寂中。
车帘掀开,谢无妄率先跳下马车,随后伸出大掌,稳稳地将花容接了下来。
花容双脚落地,抬头看着那块挂着白绢的勇毅侯府大匾,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时过境迁,没想到再次回到侯府,竟是这般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