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给您涂药膏,不是摸……”月璃整个人已经麻木了,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
“我身上最严重的一处伤是在小腹上方,其他的伤都在后背,昨夜我迷糊之中,感受到有一双手,对着我的腹肌……”
“停!”
他敢说,月璃都不敢听,她急忙叫停,完全就是公开社死啊。
她哭丧个脸,对上大佬气定神闲的面容:“那您说说,我、我需要怎么对您负责?不会是那种以身相许吧?”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墨湮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不是吧?
她好心救人,还救出麻烦来了?
“不是,大佬……我就是个小废雌,我……”
“不是你以身相许,是我以身相许。”
“啊?”
月璃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脖子伸长,呆呆地望着唇角泛着浅笑的大佬:“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