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彭冷笑道:“我相信,你这么做肯定能得到老百姓的拥护,可问题是你没有足够的储备,而人心往往是最不可测的!”
“我就问你,如果你真的成了所有大族的公敌,他们一旦联起手来对付你,甚至愿意短时间内拿出更大的利益来笼络百姓,你怎么办?”
“你敢保证那些拥护者不会变心吗?”
“而一旦他们都变心了,没有足够储备的你,只会瞬间倒下!”
“你啊,初心是好的,可目光还是太短视,终究太年轻……”
王宗陈胜打断道:“谁说我就没有足够的储备了?”
“你继续往下看……”
岑彭愣了愣,犹豫片刻后还是按照王宗说的继续往后看:
“全业态商业精细化改革方案……”
“这又是何物……”
就在王宗与岑彭为改革方案争辩时。
陆家坞堡的书房内。
陆明看向自己的儿子,将一份名帖交给他,正色道:“儿啊,今日便该前往宛城接受羲和命士的任命了。”
“记住,不论你用任何手段,一定要让羲和命士尽早来棘阳!”
陆礼忍不住疑惑道:“为何非要来棘阳?”
陆明没好气地朝着陆礼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傻?”
“他不来,如何给县宰岑彭施压?”
“又如何给那吴家施压?”
“今岁时我陆家第一次全盘掌握五均六筦的代营权,你觉得吴家不会给我们暗中使绊子?”
“特别是王宗那厮!”
陆礼担忧道:“可是父亲,那王宗的身份毕竟是圣孙,万一那羲和命士忌惮他的身份,与王宗苟且到一起……”
陆明捋着胡须,冷冷道:“不会的!”
陆礼不解道:“父亲为何如此肯定?”
陆明冷笑道:“我不肯定,也没办法肯定,但只要他来,我就能让他没办法与王宗那厮苟且!”
“父亲是打算在他来之前杀了王宗?”陆礼追问道。
陆明捋了捋胡须,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上次刺杀王宗失手,那王宗已经加强了防备,这段时间每天都躲在他的那个小院中不出门,而且那小院守卫森严,我连刺杀的机会都没有,我又怎能保证在那羲和宋仁来之前杀了他?”
“那父亲的意思是……”陆礼好奇地看向父亲。
陆明呵呵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宋仁那厮贪得无厌,此次为了贿赂他,我陆家花的代价太大了!”
“只怕明年他会更加狮子大开口,所以啊,对付这种贪得无厌之人,我们必须抓点什么东西在手上,不然就成了他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