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看越闹越大,一直守在台下的县尉张让则当即冲上台,拔出了环首刀,指着台下众人喝道:
“尔等要作甚?”
“此乃辩经,休得闹事!”
“我棘阳县兵就在庄园外,尔等若再敢闹事,某便统统抓走……”
“来人,来人……”
就在张让要呼喊县兵之际,却见王宗突然将马成推开,然后一把抢过张让手中的环首刀,凶恶地冲到了高台边,怒吼道:
“来啊!”
“老子可不会惯着你们!”
“不是想打死我吗,来啊!”
“玩文的玩不过,现在想玩武的是吧?”
“老子奉陪到底……”
见状,台下众人竟真的被王宗此时爆发出来的凶狠气势吓得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王宗面对众人滔天的怒火,不仅不退,甚至还抢过武器公然挑衅!
可王宗的话却并没有停,此时的他也已经彻底上头,继续大声喝道: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要上来打死我吗?”
“来啊,上来啊!”
“有本事现在就上来打死我!”
“怎么,只会仗着人多闹事是吧?”
“我看你们不过是一群披着士人外皮的牲口!”
“你们真的是因为我羞辱了你们心中的大儒生气吗?”
“不,你们生气的原因是我戳穿了你们的虚伪罢了!”
“你们这群蠹虫,只知道坐而论道装清高,一天天谈天说地,抱怨国家抱怨朝廷,抱怨世道!”
“你们可曾干过一件实事?”
“可曾种过一粒粮食,可曾织出一匹布?”
“整天靠攀附名儒,自诩士人,可曾对这个国家,对老百姓有过任何贡献?”
“蝗灾遍地,你们不想着赈灾,不想着救济百姓,却在这里辩他娘的什么经!”
“不是看在韩家拿钱粮出来赈灾,老子都懒得搭理你们这帮只会吸老百姓血的蠹虫!”
然而,此时台下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尤其之前冲到高台边上的那些士人,此刻都在默默往后退,只是他们的眼里依旧充满了怒火!
而人群中,刘秀却一扫之前的严肃,满目欣赏地说道:“果然有胆魄!”
邓禹却反驳道:“什么胆魄,不过是狗急跳墙失去理智罢了……”
正说着,他却突然捂着胳膊惨叫一声:“疼,疼啊,丽华妹妹,你这是作甚,我招你惹你了……”
阴丽华收回掐邓禹胳膊的手,狠狠白了邓禹一眼,却也不说话。
另一边,因为人群安静下来而停止后退的费兴与冯常却是再次对视了一眼:
“唉,此子虽有大才,却不知收敛,日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