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连忙躬身行礼:“陛下,微臣只是说了句他们可以到处逛逛……”
王莽再次伸了伸懒腰,笑道:“闹吧,闹吧!”
“那孽畜在南阳那滩死水里闹出的水花越大越好!”
“他闹得越凶,背后的那些鱼虾就越容易浮出水面……”
陈崇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是前队,陛下……”
王莽愣了愣,没好气地说道:“朕改的名字,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是是是,微臣多嘴了……”陈崇躬身道。
王莽突然气笑了:“办你的正事去吧,记住,辩经的每句话朕都要知道!”
……
终于还是到了韩家庄园前。
王宗不情不愿地被岑彭拉下马:“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扭捏什么?”
“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王宗撇了撇嘴:“谁说我怕了,我只是看见那帮腐儒就想吐……”
正说着,一名县吏匆匆赶来:“县宰大人,有急事……”
那人下马,在岑彭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却见岑彭听后大喜道:
“真的吗?”
“太好了,太好了……”
“我这就赶回去……”
说罢,他竟直接再次上马,刚准备策马离去,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先是对张让说道:
“张县尉,就劳烦你保护好王宗了,顺便帮我向韩先生赔个礼,实在是突然公务缠身,只能缺席了!”
说罢,又看向王宗,笑呵呵地说道:“对不住咯,今日我不能陪你一起去挨骂了,你自己努力……”
要当逃兵?
你大爷的……
看着岑彭那得意的笑容,王宗心里直骂娘!
可岑彭哪里还管他,说完之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王宗默默叹了口气,看向马成:“小马哥,走吧,随我单刀赴会!”
马成点点头,当即跟着王宗走向韩家庄园,张让也跟在他的身后,但其余县兵都留在门口守卫,以备不测!
在韩家下人的带领下,王宗等人很快就来到了今日辩经的场地。
那本是一处空地,此刻已经筑好了偌大的高台。
高台之上,案几整齐;高台之下,也已经站满了形形色*色的读书人。
这么热闹,不收门票太亏了……
王宗撇了撇嘴,旁若无人地继续跟着韩家下人走去。
随着王宗的出现,高台之上、高台之下都瞬间引发了一阵骚动。
台上案几后的众人都将目光锁定在王宗身上,倒是没怎么议论,但那一双双眼睛中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目光,仿佛在审视犯人一般。
而没人注意到,台下站立的学子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