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看向马成他们:“你们说我是不是都问过了,是他不说啊!”
马成秒懂,当即说道:“是,都问过了!”
吴承武也连忙补充:“确实都问过了,走吧,我还得赶去都城……”
黑旋风急了:“你、你们再问一遍……”
傍晚。
王宗这才与吴承武、马成走出房间。
他伸了伸懒腰,随即将手中那封信交给吴承武:“承武,五均六筦的事就靠你了,你把这封信带上,如果用钱走不通,该掀桌子就掀桌子,别怕,有事我担着!”
吴承武接过信,信誓旦旦地说道:“其实用不着的,这天下就没有用钱搞不定的事!”
“公子放心,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疏通好关系的,保证五均六筦的事落在咱们手里!”
王宗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吴承武如此自信,于是改口道:“嗯,我相信你,去吧,早去早回……”
送走吴承武,马成突然问道:“公子,那黑旋风怎么处置?”
王宗笑了笑:“这种人表面忠义无双、悍不畏死,实则贪生怕死、背信弃义!”
“先留着他,等承武回来后看结果如何,如果结果顺利就直接交给老岑当众斩首……”
正说着,王宗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小马哥,既然你决定要跟着我了,今晚就搬到院子里住吧!”
“你还记得我之前那两次被刺杀的事情吧?”
“县府里有内鬼,这件事就交给你,帮我想办法把他钓出来,从今以后,院子里所有的事情都由你说了算……”
闻言,马成不由愣了愣:“可是公子,此事关乎你的性命,我刚来,只怕……”
王宗笑着打断道:“怕什么?”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嘛!”
“你只管放手去做,我都敢把命交给你,你还怕什么!”
“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你也该相信我的眼光……”
王宗说着,又伸了个懒腰:“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先去补补觉……”
说罢,拍了拍马成肩膀便转身往卧室去了。
只留下马成僵在原地,满眼感动地看向王宗离去的背影。
在棘阳县为吏打杂这么多年,他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偏偏这种感觉他又形容不出来……
王宗回到房间,疲倦地躺在床上。
片刻后,他竟长舒一口气,兀自感慨道:“今日真的好险,但凡那黑旋风不给我说话的时间或者完全不相信我,我就死定了!”
“但凡马武身手没那么好,没能一把控制住黑旋风,我也已经死了!”
“但凡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