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冯常冷哼一声:“我可不敢与陈大人相比!”
陈崇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我都是忠臣,只是你忠于天下,而我只忠于圣人!”
冯常愣了愣,扭头深深看向陈崇。
陈崇却突然叹息道:“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条疯狗,圣人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所以一直以来你们都视我为敌人。”
“可我们其实也可以成为志同道不合的朋友,毕竟只有大新长治久安,我才能一直忠于陛下,你也能一直忠于天下,不是吗?”
冯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陈崇却突然转移话题道:“其实你知道,陛下推行的五均六筦并非恶政!”
“只是你们这些人解决不了新政推行所面临的困难,所以将一切罪过都怪在了五均六筦上,想让陛下放宽五均六筦……”
冯常打断道:“五均六筦不是错,可错在不合时宜……”
陈崇反过来打断道:“那什么时候合时宜?”
“等天下百姓彻底断了生路?”
“还是等天下完全被那些人掌控?”
见冯常不开口,陈崇再次笑了,幽幽道:“当初有个少年郎和你们一样,为了天下不惜用谋逆的方式死谏!”
冯常愣了愣:“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