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连忙摆手,说话都变结巴了:“没、没有,就是顺、顺便准备……”
阴识笑道:“文叔兄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娇羞了?哈哈……”
一旁的邓禹也笑了起来:“是啊,文叔兄堂堂七尺男儿,一身男子气概,还真是从未见过文叔兄如此娇羞过……”
在二人奇怪的目光下,刘秀的耳朵都红了。
见刘秀尴尬到说不出话,阴识收敛笑意,正色道:“说正经的,再过一两年,我那妹妹也要到谈婚说嫁的年纪了,家父都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了,不过家父最是疼爱吾妹,为其挑选如意郎君一事,自是眼光高些!”
刘秀愣了愣,原本想要从袖中拿出来的礼物,不由地又塞了回去,叹息道:
“是啊!”
“阴家乃名门望族,一般人怎入得了叔父的眼!”
阴识笑道:“文叔兄也莫要丧气,我父亲一向看好你,而且天下大乱将至,文叔兄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业……”
正说着,一道宛若百灵鸟的声音响起:“你们又在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欢快地小跑了过来。
一刹那,刘秀的目光不自觉地被牢牢吸住了,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就连年纪尚小的邓禹也看得有些失神。
“丽华,你怎能如此胡闹,此乃前院,岂能随意来此?”阴识埋怨道。
阴丽华吐了吐舌头,兀自来到石桌边坐下:“都是沾亲带故的,又有兄长在,如何不能来?”
“而且我只是想听听外面的事情嘛,整日都待在后宅,是真的很无聊啊……”
说到此,阴丽华又看向刘秀:“文叔哥哥,你上次来就给我讲了一些京都的事情,这次来可有趣儿的新鲜事?”
刘秀不由地怔了一下,当视线触碰的一瞬间,他慌忙地垂下了眼,结结巴巴道:
“这段时间倒也没什么新鲜事……”
不料,他话音未落,又有一道声音响起:“谁说没新鲜事了?”
众人再次循声望去,却见阴家老三,也就是阴丽华的弟弟阴兴大笑着走来。
他径直来到桌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擦了擦嘴,这才对刘秀邓禹行礼:“文叔兄、仲华兄,我刚回府就听到你们来了,于是连忙赶来了……”
不待刘秀邓禹回礼,一旁的阴丽华便着急地追问道:“三弟,快说快说,有何新鲜事啊?”
大哥阴识皱眉道:“你不是去新野听韩先生讲学了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阴兴撇撇嘴:“你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