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心善,见不得百姓受苦。你有什么冤屈,现在就可以说出来。”红薯说道。
“是,公子,我本是晋城江家之女。我们江家是晋城第一大煤商,这里近八成的煤矿都是我们家的产业,也可以说是家大业大。”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们挖煤,给郡守交税。直到两国战争爆发,这儿附近的人,行商,跑的跑,散的散。”
“江家没有走,这儿是江家祖祖辈辈的根。我们给北部边军,捐钱捐物,粮食都捐赠了二十万石。”
“可,那位郡守大人看上了我们江家的产业!三个月前,江家门口死了一头耕牛。这事儿被人告到府衙郡守大人面前,郡守大人认定耕牛为江家所杀,然后将我们抄家!”
“江家府邸上百口人,一夜之间流离失所,就因为一头耕牛,可那耕牛根本就不是我们所杀!”
“后来,江家的煤矿产业,全部被晋城张家低价盘了下来。这张家,就是上告我们江家杀耕牛之人!”
“郡守柳元娶了张家的小女儿为妾,他们本就是狼狈为奸。是我糊涂了,还想要柳元为我们江家做主。现在想想,他恨不得把我们江家赶尽杀绝。”
江念一咬牙切齿,满眼愤恨。
南齐宰杀耕牛是写进律法的重罪,耕牛是百姓耕种的重要工具,不容破坏。按照律法,宰杀耕牛与纵火同罪,这是要牢底坐穿的。
所以江念一她爹现在还在府衙的地牢里面,江家也因此家破人亡,死的死散的散。江念一,曾今的江家大小姐,沦落到乞讨为生。
只是,因为一头牛,连坐了一个家族?更何况,这头牛还未必是江家所杀。江家这种氏族,断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面,给家族惹麻烦。
所以江念一身上,可是有着天大的冤屈!
“公子,公子,那耕牛不是我们所杀,是张家人杀了耕牛趁夜色放到江家门口,陷害我江家的啊!”
“求公子,为小女子做主。小女子,愿为公子牛马!”
江念一跪在地上,重重叩首。
方墨神色沉吟,一个江念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念一背后的煤炭产业。他深知煤炭对于清河县的工业发展有多重要,这是开启工业革命的基石!
正当这时候,下面的街道上一阵阵吵嚷,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黑夜。
晋城的街道上忽然出现了许多人,他们举着火把,迅速朝一家客栈靠近,把这家客栈包围了起来。
“嘶~这是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这些人好像是张家的,都是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