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曼丽偏要作,那就没办法了。
她肯定不会劝秦曼丽,冷漠地从她脸上收回视线,就指着那对小巧的金耳钉对店员说,“我想看一下……”
“苏棠,看我当众出丑,你现在满意了是不是?”
苏棠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秦曼丽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害我被周景明羞辱,你很得意是不是?”
苏棠好无语
周景明会离开,难道不是秦曼丽自己作的?
关她屁事?
她直接说,“有狂犬病就赶快去医院治,别到处乱咬人。”
黄金首饰偏软,站在一旁的店员见秦曼丽把手中的金手镯捏得都变形了,连忙说,“同志,是这位同志先看中的手镯,我还要帮她试戴,你能不能先把手镯还给我?”
“你什么意思?”
秦曼丽又把矛头指向了店员,“你觉得我买不起,瞧不起我是不是?”
店员,“……”
她是挺瞧不起秦曼丽的,但并不是因为她买不起这只金手镯。
这么贵的金手镯,没几个人舍得买,她更买不起。
她就是觉得,只是相个亲,就让男人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挺过分的,男人不愿意做冤大头,秦曼丽还破防了。
她强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微笑服务,“同志,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我要帮这为同志试戴。”
“不用了。”
霍战淮指着一只更厚重的金手镯说,“同志,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这只手镯。”
秦曼丽碰过的东西,他嫌晦气。
秦曼丽一垂眸,就看到了霍战淮指的那只手镯,而手镯带的标牌上印着96克,比她拿的这只手镯重四十克,将近两千块钱。
凭什么她长得比苏棠好,也比苏棠有才华,霍战淮满心满眼却只有苏棠?
一个低贱的乡野村姑,也配戴将近两千块钱的金手镯?
见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而是接过手镯小心翼翼地帮苏棠试戴,她屈辱到浑身发颤。
浓烈的嫉恨,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红着眼圈望向他,带着满满的恶意说,“霍团长,你手上的钱,都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你不能给苏棠花。”
“苏棠就是一只不要脸的破鞋,一个被男人玩烂的贱货,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对,孟修远亲口对我说过,在乡下时,是苏棠主动勾引他。”
“苏棠还主动脱了衣服往他身上贴,他早就已经不知道睡过苏棠多少次了。”
“苏棠还为他打过两次胎,也为别的男人打过胎,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她……”
秦曼丽的声音恶心又刺耳。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