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穿着明光铠的侍卫,腰佩长刀,步伐矫健,绕过翻倒的摊位和散落一地的货物,把那个灰衣年轻人团团围住。刀已出鞘,刀尖指着他的胸口,反射出刺目的寒光。他们不管是谁救了公主,只管有人靠近了公主的马车——靠近公主马车就是威胁,威胁就是大不敬,大不敬就是死罪。张不言没有动。手垂在身侧,没有去掏电棍,没有去掏防狼喷雾,甚至没有去摸腰间的工兵铲。他就站在那里,站在五六把长刀的包围中,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又硬挺着不肯倒下的树。侍卫统领是个黑脸大汉,声音像打雷,刀尖往前递了半寸——再往前半寸,就会刺穿张不言的长衫,刺穿里面的防刺服,但不知道能不能刺穿防刺服。
少女开口了。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