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东方玉珠把三瓶香水锁进梳妆台抽屉之后,没有立刻回到花厅。她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那把铜锁发了很久的呆。钥匙串在手腕上,冰凉的,贴着皮肤。那种凉意从手腕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心脏。她的心凉了一下,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清醒。她想起母妃去世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凉意。母妃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握着她的手,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走了。那年她七岁,七岁的孩子不懂得悲伤,只知道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在深夜走进她的房间替她掖被角,再也没有人会在她哭的时候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哄,再也没有人会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真心实意地对她好了。后来她长大了,学会了笑,学会了说话,学会了在皇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