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柳白在客栈的走廊里来回踱步,脚步不重,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像在丈量什么。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他踱了一趟又一趟,从走廊这头到走廊那头,大约二十步,再从走廊那头回到走廊这头,又是二十步。来来回回,足足走了一个时辰。客栈的伙计端着一壶热水上楼,看到他在走廊里晃来晃去,吓了一跳,缩着脖子从墙边贴着走了过去。柳白没有注意到他,他的眼睛里只有那扇紧闭的房门,张不言把自己关在里面已经三天了,除了吃饭的时候出来一下,其余时间都锁着门,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
他走到门口,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了。他不想打扰张不言,他知道张不言在为太后寿宴准备寿礼,也知道那寿礼关系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