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的名字,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在县城传开的。
不光是“神奶”,还有“神使”。街坊们把张不言和AD钙奶联系在了一起,认为奶是神的,人也是神的。有人说他是山神爷派下来的,有人说他是天上星宿下凡,还有人说他是哪个大庙里的活佛转世。说法很多,但意思都一样——他不是普通人。
张不言听到这些传言,心里很复杂。
一方面,他知道这些传言对他有好处。名声大了,他在青石县就有了影响力,做事会更方便。另一方面,他担心这些传言会给他带来麻烦。官府的人、大户的人、各种势力的人,都会注意到他。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使”,手里有能“起死回生”的神奶,这些人会怎么想?会怎么对他?
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他在这个县城里站住脚的、合法的、不引人怀疑的身份。
他想起了一个人——周明远。
那个被架空的县令,那个在院子里踱步、发呆、看书的落寞官员。他需要见这个人。不是为了求他什么,而是为了让他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如果能把周明远变成自己这边的盟友,哪怕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盟友,他在青石县的处境就会安全很多。
第六天,张不言让赵大虎又去县衙递了一次帖子。
这一次,帖子上的字比上次工整了一些——他用木炭在纸上练了好几天,已经能写出勉强能看的字了。内容也变了,不再是“流民张不言求见”,而是“玄坛巷张不言,愿献神奶一瓶,为周大人调理身体。不敢言谢,唯愿一见。”
赵大虎递了帖子,在县衙门口等了半个时辰。门房出来说:“周大人说,奶留下,人就不见了。”
张不言听了赵大虎的回报,没有失望。他让赵大虎把奶送进去了,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知道,周明远不会这么容易就见他的。一个被架空了五年的县令,早就学会了谨慎和防备。他不会轻易见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哪怕这个人手里有“神奶”。
但张不言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第七天,来求药的人少了一些,只有三家。张不言一一看了,给了奶,教了方法,收了他们送来的一篮子鸡蛋、一把青菜、几条咸鱼。他不收钱,但收东西。不是为了占便宜,是为了让求药的人心里舒服一些。你给了别人东西,别人就不欠你了,心里就踏实了。
傍晚的时候,张不言坐在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