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邵丹枫脸上已没了笑意,现出落寞的神色。莺儿道:“我怎么会没感觉,但我只以为你是愧疚使然。”邵丹枫道:“愧疚?我对你又有什么可愧疚的。你害我家破人亡,从小寄人篱下。若不是师父待我如亲女,师兄弟姐妹也都关爱有加。我恐怕早就抑郁而亡了。唉,现在说这些,已是无用。你只需要交代,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来对我碧落宗行不轨之事。我可以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不然的话,你刚才要施加到云妹妹身上的搜神术就要落在你自己这了。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其实我们早有疑似的目标,让你说,也不过是印证罢了。”
云梦萝本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这时忽然插话道:“邵姐姐,你是从何处赶过来的呢?”邵丹枫又展颜笑道:“云妹妹不须多疑。我确实到这里有一会了,但其时你已被她所制。我投鼠忌器,这才没有急着出手。若是因为姐姐我的家事而让你受伤,那我这一生岂不是都有负罪感。后面,我更是看出妹妹你胸有成竹,定是有脱困之法,那便更不敢轻举妄动了。怕的是坏了你的计划。其他的事,等我先处理了这个孽障再说也不迟。”
转向莺儿道:“你说是不说?”莺儿却啐了她一口。道:“呸,假仁假义,装腔作势。你不过是想看她到底能从我口中套出多少秘密罢了。但我也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做这些,只是因为恨你。没有任何人指使,都是我独自所为。”邵丹枫摇头道:“你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