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倒地的云梦月挣扎着半起身,跪在那里,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真想不到,云梦萝的修为已经到了这般境界。自己的法器竟会被她所驭使,来伤害自身。明白了差距的她,忽而又开始求饶。“七妹,饶命。你听我说,都是他,都是他勾引我的。那些坏事也都是他指使我干的。七妹,看在你我姐妹几十年的份上,你饶了我好不好?”膝行几步,到了云梦萝身前,伸手去抱她的大腿。
可转瞬间,双手张开,一幅帷幔散开,直罩向云梦萝。正是她独门炼制的法器,软烟锦罗帐。同时,云梦月口中大呼:“宽哥,我来缠住她,你快走。”想不到到了这时,她还在尽力维护着心中所爱。
但以她和云梦萝的修为差距,这种东西又怎么能困住片刻。云梦萝只是轻轻吹了口气,张之宽刚叹气说:“没用的。”那软烟锦罗帐就真的软了。轻飘飘的飞起来,再慢慢落下,已是没了半点威力。
云梦萝也没有趁机出手,而是带着怜悯的神情看着云梦月,道:“四姐,到了这时,你还怙恶不悛吗?”云梦月垂头嘤嘤哭泣,没有答话。张之宽道:“月儿,来我这。”云梦月见云梦萝没有表示,便爬起来,紧走几步,回到了张之宽身边。两人执手相望泪眼竟无语凝噎。但此情此景,却是让云梦萝无法感动。冷声道:“事到如今,张之宽还有何话可说?”张之宽惨然一笑,道:“云梦萝,你赢了。说吧,你想怎么样?”云梦萝道:“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你自己了断了吧。我四姐只是从犯,上报门主,按门规处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