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翠环再次惊呼,她料不到已到了如此地步,华子蛟竟以血祭剑。经此之后,就算能逃出生天,他也必将大病一场。反观华子蛟,就在宝剑划破指尖,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入体,他浑身如坠冰窖,但脑中却突然无比的清明。抬眼望去,眼前景象又是一变。一座座石碓小山也消失不见,而在那原地竟是一株株的枯树,每棵树树下或坐或卧着一具骷髅,树梢上则是悬挂着一柄宝剑。他忽然明悟,这才是真实的,他们其实从一进入这里就陷入了幻境。果然,那老者的声音传来,“你,你竟然破了我的万剑幻境。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就真的别走了吧。”声音已无法保持冷静,显出气急败坏的意思。话音刚落,只见那些树上悬挂的宝剑个个无风自动,颤抖不已。随即,一道道虚影从剑身上分离出来,却又如凝成实质一般,悬在半空蓄势待发。
可是华子蛟当然不会束手待毙,用尽体内残存的灵力,剑诀一领,指向远处的老者,冰魄寒铁剑便如流光般激,射而去。同时掌下一推张翠环,喝道:“走。”自身却是凝立不动。他自己知道自己事,此时已是油尽灯枯,不过是能站着不倒而已。想要逃出去,却是力有不逮。老者见此,怒道:“竖子敢尔。”无数道剑光飞起,有的迎向冰魄寒铁剑,有的径直向二人追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