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部落,自古各有首领,凭什么都要听你一人号令?
我主儿勤,血统比你尊贵,资格比你更老,就是不服你!
今日,有你无我,有我无你!
要战,便战!”
铁木真听罢,仰天一声冷笑。
“不服?
草原之上,不服,就用刀说话。
从今日起,蒙古之内,再有不服号令、阴怀叛心者,主儿勤,就是下场。”
他猛地抬起右手,向前一挥。
“杀!”
身后蒙古铁骑,齐声怒吼,如同黑云压城,排山倒海一般,冲向主儿勤阵营。
博尔术一马当先,长枪所向,无人能挡。
木华黎指挥两翼,包抄迂回,截断对方退路。
者勒蔑、速不台、赤老温、忽必来,各领精兵,四面冲杀。
主儿勤人虽然勇猛,可军心已乱,号令不一,人心惶惶。
有的人还想着保护财物,有的人想着逃跑,有的人根本不愿为薛扯别乞卖命。
两军一接触,主儿勤阵型瞬间被冲散。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战马嘶鸣,勇士惨叫,箭矢如雨,斧刃劈空。
主儿勤士兵一片片倒下,投降的人纷纷扔掉兵器,跪地求饶。
战局,一边倒。
薛扯别乞、泰出看着自己的人马不断溃散,知道大势已去。
两人不敢再战,带着少数亲卫,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往深山密林方向逃去,想要藏匿起来,苟全性命。
可铁木真,早有布置。
他在四周要道、山口、密林,全都派出了斥候游骑,四面合围,滴水不漏。
薛扯别乞和泰出逃了不过一日,便被蒙古骑兵追上,团团围住,尽数生擒,五花大绑,押回铁木真大营。
大帐之内。
薛扯别乞、泰出被按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满身尘土,往日的高傲狂妄,荡然无存。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铁木真一眼。
铁木真居高临下,静静看着二人,许久开口,语气淡漠,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定论:
“当年,我们在草原之上,一同立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共定蒙古。
这些话,你们还记得吗?”
薛扯别乞嘴唇颤抖,一言不发。
铁木真缓缓迈步,走到二人面前,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我出兵攻打塔塔儿,你们按兵不动,坐观成败,这是第一条罪。
我设宴待你们,以礼相待,你们纵容部下,伤我亲弟别勒古台,当众藐视军法,这是第二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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