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大门关着,她抬手叩了三下门环,里面没有回应。等了一会儿又叩了三下,还是没有人来开。她在门口站了片刻,退后半步抬头看了一眼院墙,墙头上干干净净,没有积雪也没有脚印。
白氏不在,老者也不在,门关着,像从来没有被人打开过。
沈清眠没有继续等,转身走出巷子。卖糖葫芦的老头还在街口,推着车慢慢往前走,山楂在草靶子上整齐地插着,像一串串红色的小灯笼。沈清眠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买,拐过街角,走了半条街,忽然停下来。
她在想一件事——昨天她来的时候,老者坐在屋里等她,茶已经倒好了,杯子里的茶是温的。温的茶说明倒茶的时间不长,老者知道她要来,提前备好了茶。白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