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不大,门脸窄窄的,夹在一家布庄和一家杂货铺中间,招牌上的漆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她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背对着墙,面朝着门口。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每一个进来的人,又不会被人一眼注意到。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慢慢喝着,像每一个来这里打发时间的人一样。
坐了半个时辰,门口进来一个人。二十出头,身形偏瘦,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袄,袖口有些脏。他在门口站了一瞬,目光扫了一圈大堂,落到角落里那张空桌上,走过去坐下来。他跟跑堂的点了壶茶,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本书,放在桌上,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低头看着。
沈清眠注意到他的右手。虎口上有一道疤,不深不浅,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