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蒋先生的书房在城西一条窄巷的深处。沈清眠找过去的时候，门口没有人，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她站在门槛外面犹豫了一瞬——门没锁，像是特意给她留着的。院子里很安静，墙角堆着几捆干柴，灶台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好几天没有生火。她穿过院子，推开书房的门，里面一股旧纸和墨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书柜靠墙立着，三层，每一层都塞满了书和卷轴，挤得满满当当，像一座未经整理的仓库。第三层，蓝布包袱。沈清眠踮起脚伸手去够，指腹擦过书脊和卷轴，在最里面碰到一个布料的触感，粗糙的，像是用了很多年的棉布。她把它拽出来，解开系口的绳结，里面是一沓纸，纸边已经泛黄，脆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她抽出第一张。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