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沈清眠推门进去。老太太已经坐起来了,靠在软榻上,头发有些散乱。
“查到了什么?”
沈清眠把在柳巷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
“玉扳指。”老太太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很沉,“又是玉扳指。十几年前就有,现在还有。这个人,还真是念旧。”
“老太太,您见过徐远志戴玉扳指吗?”
老太太想了想:“见过。他右手上确实有一个玉扳指,翠绿色的,很显眼。你爹还说过他那个扳指成色好,是上等的翡翠。”
沈清眠闭上眼睛。
玉扳指。翠绿色。右手。刘三说的是这个人,翠姑说的是这个人,柳巷的妇人说的也是这个人。三条线索,三条独立的线索,指向同一个人——徐远志。
不是巧合。
是铁证。
“老太太,孙女想动徐远志了。”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怎么动?”
“不急。”沈清眠说,“先把网撒开。”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跟你生母真不像。你生母要是能有你一半的胆量——算了,不说了。你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来找我。”
沈清眠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走在回廊上,小桃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的。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刚才府里来了个人,说是找您的。”
“什么人?”
“不认识。男的,穿得很体面,说要见七小姐。门房说您不在,他就留了个帖子走了。”
小桃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拜帖递过来。
沈清眠接过去,翻开看了一眼。
拜帖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刚劲有力,锋芒毕露:
“镇南侯府,宋凌霄。”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后来加上去的,写着“今日茶楼一瞥,姑娘好胆识”。
沈清眠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几息。
不是问罪,不是搭讪,是试探。
宋凌霄这个人,她听说过。京城里最难缠的人物,没有之一。他能在茶楼门口站着,不是巧合。他看到她从那条巷子里出来,知道她去了哪里,知道她在查什么。他留下这张拜帖,不是想认识她,是想告诉她——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沈清眠把拜帖折好,收进袖子里。
“小桃。”
“在呢。”
“去查一下,镇南侯府跟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