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愣了一下:“谁?”
“春兰。沈家的丫鬟,昨晚跑了。”
陈虎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沈清眠在他对面坐下,“昨晚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在官府的大牢里了。”
陈虎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叹了口气。
“行,我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找到人之后,放我走。”
沈清眠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但你要保证,离开京城,再也不会回来。”
陈虎咬了咬牙:“成交。”
沈清眠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放在桌子上,推到他面前。
“这个还你。算是定金。”
陈虎看着那把匕首,眼神复杂。
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跟了他十几年。那天晚上落在沈府,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拿不回来了。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陈虎把匕首收好,抬头看着沈清眠,“明明是大家闺秀,做起事来却比江湖人还江湖。”
沈清眠笑了笑,没有回答。
“春兰有什么特征?”陈虎问。
“十七八岁,中等身材,圆脸,说话带着南边的口音。她有一个相好的,叫赵四,是沈府马房的小厮。两人一起跑的。”
“有画像吗?”
“没有。但你可以去城南的马市打听打听,赵四以前常在那边混,认识他的人不少。”
陈虎点了点头:“给我三天时间。”
沈清眠站起身:“三天后,我在这里等你。”
回到沈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沈清眠刚走进自己的院子,就看到小翠跪在门口,旁边站着两个婆子。
其中一个婆子看到沈清眠,赶紧上前行礼:“七小姐,小翠是来给您请罪的。”
小翠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
“七小姐,奴婢……奴婢对不起您……”
沈清眠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翠昨晚被打了二十板子,后背的衣服上还有血迹,跪在那里可怜得很。
“起来吧,”沈清眠语气平淡,“我不是喜欢折磨人的人。你做了错事,受了罚,这件事就过去了。但你要记住——以后在我院子里,再动歪心思,就不是二十板子的事了。”
小翠磕了几个头,哭着说:“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清眠摆了摆手,让婆子把小翠扶走了。
小桃在旁边小声说:“小姐,您就这么放过她了?她可是差点害您背黑锅的人。”
“她已经受了罚,”沈清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