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原主身上，这大概是一场死局。但放在她身上——
“母亲，”兰陵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平稳，目光直直看向王氏，“审当然是要审的。但审之前，我想先问证人几个问题。可以吗？”
王氏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原主在府中向来是遇到事只会哭喊吵闹，什么时候这么冷静过？
“你……想问什么？”王氏犹豫了一下。
“当然是问那个说我投毒的丫鬟，”兰陵扯了扯嘴角，“既然她说亲眼看到了，那我问问细节，不过分吧？”
说完，她不紧不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从容得不像一个刚醒来的病人。
沈清瑶的脸色微微变了。
王氏的眉头皱了起来。
而兰陵，已经开始了她的第一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