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墙壁,发现东北角有一块是空心的。顺着缝隙撬开木板,果然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本日记本。
刘振邦拿起一本,翻开。借着微弱的手电光,他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那不是日记,那是魔鬼的自白。
每一页都记录着李景明的“游戏”:日期、受害者姓名、游戏过程、心理感受。字里行间充满了病态的兴奋和对生命的蔑视。
“……今日得一报童,甚是有趣。将其置于蛇窟,观其挣扎,闻其惨叫,心中畅快无比……”
“……法国舞女,肤白如雪,然性格倔强。以烙铁烫其背,终使其屈服。此乃征服之乐……”
刘振邦的手在颤抖,愤怒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他想象不出,一个人怎么能堕落至此。
“振邦!你看这个!”孙克勤在不远处叫道。
刘振邦走过去,看见孙克勤正盯着墙角的一个铁笼。笼子里,蜷缩着一具干枯的尸体,已经高度腐败,看不清面容。但从衣服碎片来看,应该就是那个失踪的法国领事线人。
“罪证确凿。”刘振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这些日记带上,还有这具尸体,咱们去报案。”
就在他弯腰去拿日记本的时候,地下室入口的铁门突然“哐当”一声巨响,被重重关上了。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锁链拉动的声音。
“不好!中计了!”孙克勤脸色惨白。
刘振邦立刻冲向铁门,用力拍打:“开门!快开门!”
门外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刘警官,孙警官,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啊?”
是李景明。
刘振邦透过门缝,看见李景明正站在台阶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钥匙,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李景明!你这个畜生!”刘振邦怒吼,“你私设刑堂,虐杀无辜,罪无可恕!快开门,跟我们去巡警厅!”
“巡警厅?”李景明像是听到了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刘振邦啊刘振邦,你真是个不开眼的蠢货。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巡警,能动得了我?”
李景明蹲下身,隔着门缝看着刘振邦:“实话告诉你,赵二狗那个废物,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知道他会去找警察,也知道,只有你这个死脑筋的假清高会来查。我在这儿等着你们呢。”
“你……”刘振邦心沉到了谷底。他意识到,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李景明站起身,拍了拍手,“这地下室里,有的是空位子。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