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沿着旧管线向前走。厚重的重装骨铠与生锈的管道内壁摩擦,发出轻微沉闷的刮擦声。骨频接驳网断开后,他只能靠脚步和直觉测算距离。
上方隐约传来震动。极其规律的金属磕碰声穿透水泥层,敲击在黑暗中。那是机械清道夫的巡逻阵列步点。它们没有生机,不散发死气,静默骨网无法标记,是这片旧城废墟里彻底的物理清除者。
白鹰在距离入口八百米处的管网节点停下。他头顶是一块锈死的检修井盖。
骨刀倒转,刀柄重重向上一磕。
井盖边缘的生锈螺栓直接崩断。井盖翻转落地,发出闷响。
白鹰双手扒住管壁边缘,翻身上去。
他站在档案塔底层的设备间内。四周全是密布的排线与灰色的伺服主机箱。一台老式升降梯停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