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口渗出。温度低了四度,死气浓度在上升。白鹰把裂了缝的备用眼镜摘下来,在衣角上擦了一下,又架回鼻梁。碎纹把∞的金色光芒切成好几瓣,映在灰银瞳孔里。分岔口黑暗尽头,一个呼吸声传来。不是人类的呼吸——是方碑碎片在胸腔里和活体组织互相撕咬的声音,每一次起伏都伴着骨质碎裂与愈合交替的细碎脆响。棋手的声音从黑暗深处漫出来,比上次听到时老了十岁。“沈望舒走到这里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白鹰没动。“你呢?”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