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悲凉,却又充满了力量。
吾彦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陆晏则低下了头,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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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汉中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刘封正在大营中操练新军,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马鞭猛地顿了一下。
“陆抗被贬为城门尉?”他转过头,盯着来送信的探子。
“千真万确。”探子躬身答道,“孙谦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当场就下了旨。陆抗没有反抗,已经赴任了。”
刘封沉默了很久。
他原本以为,以陆抗的威望和能力,孙谦再怎么猜忌,也会有所顾忌。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吴主已经偏执到了这种地步——连陆抗这样的擎天之柱都敢动。
“监国。”姜维在旁边低声说道,“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刘封摇了摇头。
“消息是好消息,但我心里不舒服。”他抬起头,望向远方,“陆抗这样的人,应该站在朝堂上指点江山,而不是在建业城门口看门。”
“那监国的意思是……”
“等。”刘封只说了一个字。
姜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刘封在等一个时机——等东吴彻底乱起来,等陆抗彻底心寒,等那个可以一举定乾坤的机会到来。
“传令下去。”刘封转身走回帅帐,“严密关注建业动向,一有消息立刻上报。”
“是!”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卫匆匆进来,单膝跪地:“监国,成都急报!”
刘封接过竹简,展开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怎么了?”姜维问道。
“陛下下旨,要银屏进京。”刘封沉声说道。
姜维心中一沉。
刘璿这个时候召关银屏进京,用意再明显不过了——他想用关银屏作为人质,牵制刘封。毕竟关银屏是刘封的正妻,又是关羽的女儿,在朝中有着特殊的影响力。
但刘璿毕竟不是他父亲刘禅。此人在刘封的支持下继位以来,倒也勤勉,只是一直对刘封这个权倾朝野的监国心存忌惮。
“监国,要不要……”姜维低声问道。
“不用。”刘封摆了摆手,面色平静,“银屏不会有事。陛下虽然对我不放心,但还不至于对银屏下手。况且,银屏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说这话时,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啊,关银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