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发没想到她这么干脆。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什么你不能过河拆桥，什么我对你掏心掏肺。结果对方直接把钱怼脸上了。
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苏晓把钱往他手里一塞，转身走了。
刘德发攥着那一百五十块钱站在车间门口，旁边的女工们已经开始窃私语了。他觉得脸上发烫，转身走了。
钱是拿了。但这口气咽不下去。
第二天，厂子里开始传。
说苏晓傍上了大款，开桑塔纳那种，人家有家有室的。说苏晓这女人不简单，一边吊着库管，一边在外头找野男人。说琴那孩子可怜，摊上这么个妈。
苏晓坐在车间里干活，身后那些嗡声她不是听不见。她没回头，手里的活照干。
但她心里记着。
中午吃饭的时候，涂春花端着饭盒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