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摇头。“三排。三排的姐姐说我画得丑。说我这么小不该来。说我妈没钱买画笔，只配用铅笔头。”
三排。顾婷坐三排。
夏文瑾没动怒。她站起来，拍了拍琴琴的脑袋。
“画得丑不丑，不是她说了算。你明天还去不去？”
琴琴的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
“去。”
“好。”
夏文瑾当晚没跟任何人提这事。不是不在意，是时候没到。
一个礼拜后，少年宫搞了次月度作品评选。每个班选三幅作品挂到一楼大厅展示，孙老师的美术班也有三个名额。
评选那天，夏文瑾请了假，带着琴琴去的。
一楼大厅已经挂了不少画，舞蹈班的家长、书法班的家长，三两两地站着看。美术班的三幅画挂在东墙。
第一幅，署名顾婷婷。画的是一盆静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