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军彻底退休,每天乐呵呵地在公司楼下遛狗,等夏文瑾下班。两人在去年领了证,没办酒席,只请两家人吃了顿饭。琴琴考上了中央美术学院,成了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胡丽丽和林宇生了个女儿,一家四口过得和和美美。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个不速之客再次出现。
陈立冬出狱后,找了家小公司做财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为了几万块钱的回扣,帮老板做假账,结果被税务局查出问题。老板把责任全推到他头上,陈立冬面临巨额罚款和再次入狱的风险。
走投无路之下,他打听到了夏文瑾的公司地址。
这天上午,夏文瑾刚开完早会,秘书匆匆跑进办公室。
“夏总,楼下有人闹事。拉着横幅,还叫了几个报社的记者。”
夏文瑾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陈立冬穿着破旧的夹克,手里牵着个十来岁的男孩,正对着记者的镜头声泪俱下。
“她是我亲妈!现在身价千万,却看着我这个亲儿子饿死街头!她六亲不认,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管!大家评评理啊!”
几个记者拿着录音笔,奋笔疾书。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夏文瑾理了理西装外套,转身下楼。
大楼门前,陈立冬看到夏文瑾出来,哭得更起劲了:“妈!你终于肯见我了!你救救我吧,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话筒递到夏文瑾嘴边。
“夏总,请问这位先生说的是事实吗?”
“您作为知名企业家,为何对亲生儿子如此冷漠?”
夏文瑾没理会记者,径直走到陈立冬面前。陈立冬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救你?”夏文瑾提高音量,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陈立冬,你当年婚内出轨,把怀孕的第三者带回家,逼走结发妻子,这事你忘了?”
陈立冬脸色一变:“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拿着管钳,企图谋杀前妻和她的现任丈夫,被判了三年,这事你也忘了?”夏文瑾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陈立冬脸上,“这是你上周因为做假账被警方传唤的通知书复印件。你现在跑来找我,是想让我替你补上那三十万的窟窿?”
记者们一片哗然,录音笔纷纷转向陈立冬。
“陈先生,请问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