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怨恨积累与规则侵蚀
表舅的“感恩”从一开始就接近于零。他签署协议、忍受训练,完全是出于对失去房子的恐惧。当实盘账户持续微亏,而贝西克每月从他账户扣除固定的还款额时,这种被迫的“服从”逐渐发酵为更深的怨恨。
“他这就是变着法子控制我们!”表舅在一次家庭私下场合对妻子抱怨,“你看他给我的那个策略,傻瓜式定投,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还亏钱!他自己呢?股灾里赚得盆满钵满!凭什么?就因为他会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模型?”
妻子试图提醒他:“可如果不是他,咱们的房子早就没了……”
“房子是保住了,可我现在活得像个机器人!”表舅打断她,“每个月到日子就买,亏了也不能动,还要给他写报告!他拿我们的钱去对冲、去做空,赚得流油,我们就只能喝点汤渣,还得感恩戴德?”
这种情绪在表舅心中日积月累。他开始在提交的报告中流露出敷衍和抵触——报告内容越来越短,偶尔延迟提交,对贝西克的反馈(如果有的话)也不再认真阅读。他甚至开始偷偷研究其他投资渠道,尽管协议明确禁止他在贷款还清前进行任何**险投资。他告诉自己:“我只是看看,不操作,不算违规。”
二姨:感恩与依赖的矛盾体
二姨对贝西克的情感复杂得多。一方面,她发自内心地感激贝西克在她最绝望时提供了出路,教会了她“规矩”的重要性。她经常对丈夫说:“要不是西克,咱们那点养老钱早亏光了,现在想想都后怕。”她认真执行着轮动策略,每周按时提交报告,对贝西克偶尔的反馈感到安心,仿佛那是某种认可。
但另一方面,长期的高度依赖也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不愿承认的不安。她发现自己离开贝西克设定的框架和丈夫的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