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在他眼中,这不是情感的疏离,而是“系统运行趋于平稳”、“非核心干扰被有效过滤”的表现,是积极的信号。父母情绪波动减少,生理指标更加稳定,对他指令的“依从性”(这是他内部使用的词,而非“顺从”)进一步提高。这为他推进自己的“体系化”工程,创造了更理想的环境。
时机已经成熟。他需要从简单的案例分享,迈入系统化的知识产品构建阶段。而这,需要得到“案例素材”来源——也就是他的父母——某种形式上的、至少是程序上的认可。这既是出于降低潜在伦理争议的风险控制,也是一个测试其“家庭内部沟通与共识建立SOP”的机会。
又是一个周六的“家庭复盘会议”。在汇报完本周的健康数据,并布置了下周需要微调的食谱和运动量后,贝西克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宣布散会。他切换了平板的界面,调出一份排版简洁、条目清晰的文档大纲,将平板屏幕转向父母。
“爸,妈,有一个新的家庭项目进展,需要与你们同步,并希望获得你们的支持。”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任何征求意见的迟疑,更像是在宣布一项既定的流程。
父母心头同时一紧。新的“项目”?又是什么?增加晨跑里程?减少晚餐碳水?还是要把客厅也改造成健身房?他们沉默地看着儿子,等待着下一轮“优化”。
贝西克指着屏幕上的标题:“《木头人生操作系统:构建理性、高效、自主的人生框架(暂定名)》体系构建与知识产品化计划”。
父亲眯起眼,看着那串长长的、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显得格外拗口和冰冷的标题,眉头皱了起来。“木头人生操作系统?这又是什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