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坐在椅子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无助。一边是丈夫日益激烈的反抗和亲戚们铺天盖地的“声援”与“关心”,一边是儿子不容置疑的科学逻辑和步步紧逼的最后通牒。她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怎么做都是错。
而家族的“抵制”,并未因为贝西克的沉默和这两封“最后通牒”而停止,反而因为父亲的“诉苦”和贝西克“毫无悔改”的强硬,而有了新的“弹药”和“正义性”。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酝酿。亲戚们开始觉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管教方式”问题,而是涉及“孝道”、“伦常”的大是大非问题。隐约地,有人开始提议,是不是该“坐下来好好说说”,甚至“开个家庭会议”,来“教育教育”这个越来越“不像话”的贝西克了。
母亲从一些亲戚闪烁的言辞和“好心”的提醒中,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她知道,儿子那封关于“备用方案B”的信,绝不是虚张声势。而亲戚们可能的“集体干预”,也绝不会是温和的劝解。
冲突,正在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而她,被卡在深渊的边缘,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