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磊听得目瞪口呆:“这……这监督条款……堪比刑事犯的社区矫正了!还要向派出所汇报?这合法吗?派出所能接这活儿?”
“特殊约定,只要不违法,双方自愿签署即有效。派出所那边,不需要他们主动做什么,只需要陈立伟定期去‘报到’,形成记录即可。这主要是心理威慑和事实监督。”贝西克解释道,“我要确保,在可预见的未来,他没有任何能力,也没有任何胆量,再对我及我的家人造成任何威胁。经济上压垮他,舆论上钉死他,行为上监控他。让他即便活着,也只能活在我的阴影和规则之下,为他的错误支付漫长而痛苦的代价。”
“第四,”贝西克最后补充,“鉴于其曾对我母亲进行恶意威胁,为确保我母亲及家人未来安全,陈立伟父母需作为共同担保人,在和解协议上签字。若陈立伟违反协议任何条款,其父母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自协议签署之日起,陈立伟及其直系亲属,不得以任何形式骚扰、联系、接近我及我的家人。单次违反,罚款十万;累计三次,协议自动解除,诉讼恢复。”
唐磊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感觉后背有点发凉。这哪里是什么“和解方案”?这分明是一份量身定做的、极其严苛的“城下之盟”,一份套在陈立伟脖子上,并且将其父母也绑上战车的沉重枷锁。接受它,意味着陈立伟将公开社会性死亡,未来十年乃至更久都要背负巨额债务和严苛的行为限制,父母也要担上风险。不接受,那就法庭见,证据确凿,陈立伟败诉几乎毫无悬念,面临的将是更高额的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部分可提更高),可能还有司法拘留(如果情节被认定严重),以及更彻底的信用破产。
“老贝……你这招,是不是有点……”唐磊斟酌着用词,“太绝了?这比直接告到他倾家荡产还……折磨人。他和他家,能接受吗?”
“他们必须接受。”贝西克的语气毫无波澜,“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上法庭,他们输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