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对“系统”有效性的有限验证:贝刚开始以一种更为冷静、甚至略带审视的目光,回顾儿子近年来的一系列操作。从应对家族亲戚的“求带”与“质疑”,到处理网络上的“黑料”攻击,再到这次“问卷风波”,尽管过程都伴随着争议和“不懂事”的批评,但最终结果似乎都导向了同一个方向:贝西克达成了他自己的目的,并且没有遭受实质性的损失。亲戚们虽然议论,但“求带派”仍在巴结,“质疑派”也未能撼动他;网络攻击反而让他粉丝更多;这次“羞辱女教师”的闹剧,虽然在本地掀起闲话,但似乎对儿子本人的生活和那个“网上事业”毫无影响,他甚至好像还“更红了”(在贝刚有限的认知里,关注多就是“红”)。贝刚无法理解儿子那套理论,但他能看懂结果:儿子用他自己那套“不近人情”的办法,似乎总能“摆平”事情,或者至少,让事情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发展下去,而外界的喧嚣最终会平息。
2.代价与收益的现实权衡:贝刚开始在内心进行一笔现实账的演算。坚持传统路径(逼儿子正常结婚)的潜在代价:家庭持续不断的争吵(他与妻子之间,与儿子之间);儿子可能彻底疏远甚至断绝联系(这是贝刚的深层恐惧);即使勉强结婚,以儿子的性格,极可能导致更大的家庭矛盾甚至离婚,届时局面更难收拾,更丢脸;自己需要持续面对类似老陈事件的社会压力。接受现状(放任儿子按自己方式生活)的现实收益:家庭内部争吵大幅减少,妻子情绪逐渐稳定;儿子保持联系,且在持续提供经济支持(生活费、节日红包、暗示未来可观的养老保障);儿子的事业似乎稳定且能抵御风波;至于“面子”,虽然丢了“儿子正常结婚”的面子,但“儿子很有钱”、“儿子是网络名人”又是另一种面子,尽管有争议,但“有钱”和“有名”在社会评价中同样是硬通货。两相比较,前者代价高昂且前景黯淡,充满不确定性;后者虽有缺憾,但局面稳定,且存在可见的、实在的收益(家庭和睦、经济保障)。
3.对妻子妥协的观察与效仿:贝刚注意到了李秀兰的变化。妻子从最初的以泪洗面、电话轰炸,到如今的麻木接受、甚至能熟练运用“话术”挡掉外界的打探,她的痛苦似乎减轻了,家庭氛围也从持续的紧绷中缓和下来。贝刚意识到,妻子的“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