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钱我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贝建国提高声音,“我们留着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现在需要用钱,就拿去用。炒股也好,投资也好,或者干点别的,你自己看着办。亏了,是我们没财运。赚了,是你本事。”
贝西克喉咙发紧。
“爸,您真不怕我亏了?”
“怕。”贝建国看着他,“但更怕你因为缺钱,走歪路。你表哥就是个例子。三十多万的外债,压得一家人喘不过气。你现在看起来稳,但我知道,你压力大。这十五万,不是让你发财的,是给你兜底的。真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这钱能让你不慌。”
贝西克说不出话。
他拿起第三张纸,是一张保险单复印件,投保人贝建国,被保险人贝西克,是一份重疾险,保额五十万,年缴保费八千,已缴三年。
“这保险…”
“你工作第二年,我给你买的。”贝建国说,“那时候你工资低,我知道你舍不得买。我跟你妈商量,用我们自己的退休金给你交了。万一…万一你哪天身体出问题,至少有钱治,不用求人。”
贝西克低头看着那三张纸,手在抖。
“爸,妈…”他声音哽咽,“你们…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李秀兰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西西,你爸嘴上不说,心里都清楚。你那些事,他晚上睡不着,偷偷用手机看你公众号,看你写的那些文章。看不懂,就上网搜那些词儿,什么财报,什么市盈率,什么现金流量表…五十多岁的人,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贝建国咳嗽一声,有点不自在。
“我那是…闲着没事。”
“你还装!”李秀兰瞪他,“半夜两点不睡觉,抱着手机唉声叹气的是谁?看到西西被网上那些人骂,气得摔遥控器的是谁?听到西西说工作保住了,偷偷抹眼泪的又是谁?”
“行了行了!”贝建国摆手,“说这些干嘛!”
贝西克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爸,妈,谢谢你们。”
“谢什么谢。”贝建国别过脸,“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爸,这三不政策,我接受。”贝西克说,“但钱和保险,我不能要。我自己能赚。”
“给你你就拿着!”贝建国又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爸,您听我说。”贝西克看